还不等他开口,南苦又言:“走吧,师弟不用有太多顾虑,若师兄有心想要对你不利,以我炼精期九层的境界,这里没人能拦得住。”
从对方的话音之中,江真能明显感觉到赤裸裸的威胁之意,但他也不是敬酒不吃吃罚酒之人,他都把话说的如此直白了,自己要是再不识趣,恐怕会对己不利。
于是乎,江真点点头道:“那既然如此,就请大师带路吧。”
“呵呵,那便走吧。”
南苦转身向着巷尾处走去,江真紧随其后。
“前几日师兄我刚在城西低价租了套院子,屋主人走的有些匆忙,因此环境颇为杂乱,还没来得及收拾,还望师弟见了莫要嫌弃。”
“前辈诚心相邀,在下怎敢。”
“呵呵呵,你我二人一脉同源,说话何必端着,你可以叫我南苦,或者是师兄,再不济叫一声老兄也行,叫我前辈实在是老了点。”
“好吧,那在下就斗胆叫上一声师兄了。”
“哈哈哈,这就对了,你也知道,咱们密宗的供奉之法与显宗相驳,修行之道也大相径庭,虽无门无派,但师兄我走南闯北,见识的人多了,唯独见到同根同源的师兄师弟才有亲切感,就像家人一样。”
“更何况与我而言,每一个能活着脱离四大宗庙那种违心之地的师兄弟都不容易,师弟现在境界尚低,恐怕还不理解为兄的意思,等你再流浪个几十年,自然就知道了。”
“……”
江真没再搭茬儿,就这么一直跟在对方身后。
这个时候已经接近天明了,城内巡逻守夜的官兵消失的无影无踪,大街上更是一个人也没有,一片凄凉。
二人就在一阵沉默之间,穿过了三条逼仄的小巷,最终停在了城西的一座偏僻的院落门前。
南苦抬手推开斑驳的木门,门轴发出刺耳的吱呀声,露出了院里疯长的杂草以及正厅一盏亮着的昏黄油灯。
宅子不大,前屋后院算在一块大概七丈有余,院子一角还种着许多竹子,晨风一吹沙沙作响。
“请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