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幕不止中年人,就连江真都为之一惊。
他下意识地向着庆安头顶看去,只见那个熟悉的钵碗,此刻正静静悬浮在庆安的头顶,其中正有淡淡金光撒下,最终形成了一道密不透风的金光罩,颇为神奇。
“呵呵,施主不用白费力气了,我这金刚钵,寻常玄者根本无法击溃,至于你说的欺负上门,更是无稽之言,璃国有律法在先,我浮屠道的僧人可在璃国任何地点化缘,施主身为朝廷命官,竟然连这点都忘了,可悲,可叹!”
庆安的语气不卑不亢,表情无悲无喜,仿佛是在陈述一个再简单不过的事实。
江真躲在暗处,心中却掀起了惊涛骇浪,没想到这个和尚藏的真够深的,身怀绝技,却丝毫不展不露。
当初要是在胡家寨他搬出这一手,自己哪里用杀那么多人,现在更不用走火入魔了。
一想到此处,江真差点连肺都气炸了。
可就在这时,另外一道嘶哑的声音传了过来!
“哼!什么璃国律法,什么浮屠道化缘,老夫只知道你带着个疯子深夜闯入我宁家意图不轨,不仅杀了府上的所有门客,还杀害……杀害了我的女儿!”
“今天就算你是浮屠道的高僧,我宁无财定要讨回一个公道!”
“副总旗!杀了他!事后长寿丹你可以拿走一半!”
江真闻言,立刻循声望去。
只见在那中年人身影之后不远的地方,可以看到数十个下人恭敬地站立着。
这些下人有的垂手而立,有的则手持各种兵器,此外,还有众多衣衫不整、神情各异的男男女女也聚拢在此处。
仔细观察便能发现,这些人皆是宁府的仆役和宁家的旁系亲属。
此时此刻,他们每一个人的脸上都流露出一副极度震惊的神色,眼睛紧紧盯着前方正在发生的激烈场面,仿佛不敢相信眼前所见之事。
在这群人中间,有几个下人正小心翼翼地搀扶着一位颤颤巍巍的老者。
这老者身着锦袍玉服,头发又白又稀,乱如枯草,虽然是站着,但却仿佛是一摊烂泥,只能勉强依靠他人搀扶才能保持这个姿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