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泽疼的直抽抽,但还是吸了口气,开始稳下声线来安慰脑子里带着哭腔的系统。
好不容易把像个小哭包的系统安慰住了,就看到眼前横七竖八的倒在地上,生死不知的族人。
以及更远处脸朝地,撅个大腚杵在地下的黑瞎子和侧着脸背上压着黑金古刀的张起灵。
两个病号相互搀扶着快步走近,开始分开检查躺在地上的人的生命体征。
幸运的是,都活着,没有一个人断气。
不幸的是,一个都叫不醒。
而且每个人脸上都带着惊恐与绝望,好像堕入了一个无法醒来的噩梦中去。
两个伤号忍着伤口的疼,将地上的人一个一个的开始往祭坛下面拖。
可就在这时,原本安静的站在一旁不干扰他们两人行动的触手,突然暴躁起来。
也不攻击他们两个,就纯纯是想夺过他们怀里的人。
两个人各出奇招,费了老鼻子劲像拔河一样想把自己的族人与家人从触手堆里拔出来,但是受了伤的两个人怎么能比得过成堆的粗壮的触手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