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眼中曾经的万般情绪都在此刻尽消于无，他只是沉默的看着。

他是药剂的制作者之一，他当然知道那是什么东西。

其实和曾经张起灵所谓的天受很像，但又完全脱胎于所有的蛊术诅咒以及其他或科学或不科学的术法行列。

若要真的深究于它的归属，其实秦然他们更想把这药剂里的东西称作天谴。

这东西是从他们一族嫡系成员体内提炼培养出来的东西。

对于他们这种活了很长时间，且有天赋传承的人来说，这个世界上其实没有那么多秘密。

所谓青铜门后的秘密，不过是一具上古时期陨落的异兽尸骸。

所谓的人类禁区绝地，不过是他人道场或是异族墓地罢了。

他垂眸看向痛苦挣扎的两位龙族首领，重新将头颅扭正，目光空洞的看向上方正挣扎扭曲不敢乱动却陷入躁动的触手群。

他就这样目光空然的感受着体内的剧痛。随后，他好像是下定了决心，原本涣散的眼神逐渐凝视聚焦。

他开始引动藏在他血脉深处的种子。

可就在这时，他身侧的吴泽却突然痛苦的挣扎起来。

大概是因为他与药剂内的东西同源吧，他好像听见了吴泽体内的东西痛苦的尖叫挣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