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在封钦说完后,医生也跟着笑呵呵地说道:“是呀,封少说得没错。”
“而且封少一直在手术室外等着您,您出了手术室后,他见您没醒,又一直守在您的病床前,想着说您一醒来,如果有什么需要,总归是自家人更贴心。”
说完,医生检查没什么问题,就自行离开病房了。
刚刚医生的那番话,说得让封钦和吴若兰两人都很舒心。
封钦在舒心的同时,更是松了一口气。
而吴若兰,则是夹杂了些许苦涩……
给医生交代好了吴若兰后续的事项后,封钦像是突然又想起来什么似的,对一旁的助理吩咐道:“我记得,他家小孩还在读小学对吧?”
“小学可是个关键时期,基础打得牢不牢,就看这个时期了。”
“你联系一下那所小学的校长,以封氏集团的名义捐赠一栋教学楼。”
“就说,希望能有荣幸为他们培养祖国花朵献上一份力量。”
封钦虽然是对着助理说话,但话的内容却是说给医生听的。
听了封钦的话的医生虽然表面很平静,但心里已经无比激动了。
他家小孩就读的小学是运城排名前三的学校,里面学霸如云,学生的父母们也是各有神通,相比之下,他这个封氏集团医院主治医生的身份,在其中也是平平无奇、并不耀眼了。
但现在不一样了,有了封氏集团的捐赠和背书,学校老师自然会对他的孩子多加关注了。
封钦刚刚那番话,无疑就是在告诉他,刚刚他在吴若兰面前的表现非常好,他很满意。
医生长舒一口气。
他站对了边。
处理好了这边的事后,封钦又去到何兰那里。
因为启用了“特别通道”,何兰无法单独接触任何外界的人。
不仅这里的医生、护士是经过了筛选、特别安排的,就连在给何兰治疗甚至手术的时候,何兰的脸上都戴上了特殊面罩,让旁人无法得知她的样貌,更别提知晓她的身份了。
此时,何兰已经知道了自己以后都无法生育的事情,才在病房里打杂了一通,彻底恢复了本性。
封钦到达时,看守何兰的人告诉他,何兰的嗓子恢复了许多,发出的声音已经基本可以辨识。
眼下,她正在病房里对着监控威胁着在不放自己出去,自己就撞死、吊死在病房里,总归她要让这群人吃不了兜着走。
封钦打开了话筒,隔空向病房里的何兰喊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