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我们的安大小姐、傅淮洲傅总的未婚妻吗?”
“怎么,傅淮洲没有带他的未婚妻和他一起回家?”
“看不出来,他这么保守?”
安靖北将打火机的火苗反反复复地点亮,又熄灭,再点亮,再熄灭。
他诡谲的神情也在微弱的火苗中明明灭灭。
此时,安知夏已靠近电梯,没有回头去看还在她背后的安靖北。
她强装镇定:“嗯,他要查林远文的事,没空陪我,我就先回来了。”
“呵,”安靖北嘲讽轻笑出声,“他到底是,没空陪你……”
“还是根本就不想陪你?”
安靖北今天在会场时,看见傅淮洲又单独和林染在不知道聊些什么。虽然他能看出两人聊天的氛围并不愉快。
尤其是后来,因为林远文的事,傅淮洲又单独把林染叫到一边。
并且,他和安知夏在休息室门口的时候,听见林染在里面说的意思,她和傅淮洲似乎牵扯颇深。
远不是一开始安知夏所说的“相亲对象”而已。
他虽察觉到自己被安知夏骗了,但为了推动安知夏和傅淮洲进一步发展,他只能暂时按捺下找安知夏算账的冲动。
结果……
“要怪,也只能怪你自己没本事。”
“笼络不住傅淮洲的心。”
安靖北在安知夏即将进入电梯的前一刻,从后面拉住了她的轮椅,将她从轮椅上一把抱起。
安靖北很有仪式感地,公主抱着安知夏,从一楼楼梯处,一步一步登上台阶,去往二楼安知夏的卧房。
安知夏安静地呆在他的怀里,浑身冰凉。
那年夏夜的梦魇又再次浮现在她的脑海中。
那个夏夜的气温异常的高,但比气温更高的,是两人交缠在一起的体温。
尽管卧房里的冷气十足,可安知夏和安靖北的气息纠缠在一起,两人身体也随着肌肤的摩擦而变得无比黏腻。
只是在最关键的时刻,安知夏抛出了一个诱人的条件,才让安靖北硬生生忍了下去,没有做到最后一步。
而原本那天,安靖北给安知夏送了庆贺她的成年礼物后,趁人不注意时凑近咬了咬她的耳朵。
“安知夏,做好成为一个真正意义上的成年人的准备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