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肯退钱退东西就罢了,还敢威胁陆家。
陆铮是个大男人,不善言辞和争辩,难道就任由他们欺负践踏吗?
咚!
沈佳期一脚踹开院门,威风凛凛地出现在众人面前。
乔慧兰在一旁伸手想要拦住,却还是迟了一步。
院子里,所有人脸色一变,纷纷看向了沈佳期。
她无惧地一一掠过众人,凌厉的目光停留在叶家人身上。
“不好意思各位,我们是来感谢陆铮同志的,无意间听到你们对话,实在是听不下去了,这才进来说两句公道话!”
“叶支书,你口口声声说你照顾陆家,你是怎么照顾的?”
“如果我没记错,你好像总是给陆铮派最苦最累的活儿,记最少的工分吧!”
“假如这就是你口中的‘照顾’,那你还是多‘照顾照顾’你家那两个大儿子吧!”
不知为什么,自从沈佳期跳河后,就像变了个人。
叶长河每次看到她,心里都瘆得慌。
不止是她,叶昭昭也觉得一阵恶寒,不知道这女人又要发什么疯。
倒是吴金凤不怕死地跟她呛道:“你个小丫头片子知道什么?谁准你偷听了?”
“偷听?”沈佳期噘着嘴:“你们那大粗嗓门,一里地外都听到了,可不怪我们偷听啊……”
“真是不听不知道,一听吓一跳,没想到咱们大兴村的支书,居然利用职权逼迫穷苦老百姓,这要是传出去……”
叶长河一听这话,当场就急了,手指一抖,滚烫的烟灰掉到腿上,立刻烫出了一个小洞,痛得他龇牙咧嘴。
“你别胡说,我哪有利用职权逼迫他。”
“这还不是逼迫吗?难道是我会错意了?”
沈佳期摩挲着下巴:“要不……我去把街坊四邻都叫过来,让大家评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