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相当一部分,通过钱庄、当铺、甚至…漕船夹带,经过多次转手洗白,最终…最终流入了京城!”
他顿了顿,喉结滚动,艰难地吐出几个字:“流入…景王府!”
景王府!
这三个字如同惊雷,在小小的审讯室内炸响!空气瞬间凝固!连见惯了腥风血雨的冯保,枯瘦的手指也猛地一颤!
景王!正是三皇子朱翊钧的封号!
“可有实据?”冯保的声音如同砂纸摩擦,尖细中带着刺骨的寒意。
“暂时…尚无直接铁证。”
番役首领额头冷汗涔涔,“资金流转极其隐蔽,经手人多为死士或外围,且多已灭口。
但多个俘虏口供交叉,皆指向景王府下辖的几处隐秘产业!且那高丽商人醉酒时曾失言,说背后是‘天潢贵胄’,‘手眼通天’!结合…结合之前沉船案、淮安案种种迹象…督公,这指向…太过骇人!”
冯保沉默了。
他缓缓拿起桌上那枚染血的铜钱,冰冷的触感仿佛带着浪里蛟临死前的怨气。
浪里蛟的投诚、断指、失踪…三爷的走私、军械、王府财路…沉船案的军械疑云…还有那份匿名名单上冰冷的“三”字标记…所有的线索,如同散落的毒蛇,在此刻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强行扭结在一起,其毒牙,赫然对准了龙椅之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