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4章 情难自醒

萧业深邃的眸子盯着她,幽深地看不出情绪。

“他说,他和我父亲早就为你我定下了亲事,他还给我看了十二年前立的婚书。那上面写的是你的名字和傅询。”

谢姮缓缓垂下了眼眸,紧张的情绪消散了,她轻轻答道:“我知道。”

萧业又缓缓说道:“太后给我们赐婚的懿旨上写的是谢姮和萧业,所以,无论我是傅询还是萧业,你都是我的妻子,休想逃开!”

谢姮心中一震,抬起水眸深深地看着他,如果可以,她怎么会想离开他?她想和他一辈子在一起,一辈子不分开!

可他心中真的不会介意吗?日后不会后悔痛苦吗?

萧业为谢姮按摩好了双腿,从怀里拿出了那封休书。

俊颜阴沉道:“在我大周,休书是地位高者给地位低者,夫人非公主、郡主,我非入赘,休书只能我给你,不能你给我,明白了吗?”

谢姮看了他一眼,垂下了眸子,没有答话。

萧业起身来到熏笼旁,将那封休书撕的粉碎,扔进了炉火里。

“那瓶药膏还可治你身上的瘀伤和手上的割伤,不会留疤。明日会有郎中为你看诊,把自己养好,不要让你父母觉得我在虐待你,坏了我的清誉。”

谢姮看了一眼床榻上放着的药膏瓶,心中柔软一片,那些离开的决心早已消失不见了。她轻声道:“我没有说过你虐待我。”

萧业自然知道她没说,他想说的其实只是那五个字——把自己养好。

最终,他看了她一眼,转身离开了。

次日,是亲王进京的日子,早朝过后,萧业与百官便等在了城门前,燕王与齐王则并排居前。

百官之中,有人窃窃私语,“听说赵王和鲁王都是今日进京,不知先来的是哪一位啊?”

有人答道:“等等吧,风一吹就知道了。”

萧业听了这话语,暗自腹诽:当今陛下行二,横州的赵王行一,当年也对皇位虎视眈眈,不过皇帝继位后,他倒是安分守己了。

而榆州的鲁王,行六,据说有个癖好……

思绪刚到这里,忽而一阵疾风乍起,裹着一股怪味儿。

百官中有人嗅了嗅,小声说道:“是鲁王,先来的一定是鲁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