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忽然凑近凌言,压低声音促狭道:“他在儋耳,真逼你拜堂了?”见凌言脸涨得通红,又摆手,“嗨,拜了也没事,反正过几日你们也得在修罗界拜堂,早拜晚拜都一样。”
“谁要跟他拜堂!”凌言的声音劈了叉,又急又气,攥着剑穗的手都在抖。
韩林却忽然伸手,一把将他揽进怀里,用灵力隔绝了风声,在他耳边低笑:“不拜堂,怎么算补偿?”他指尖划过凌言发烫的耳尖,“慕寒把后殿花园的花都换了,你喜欢的玉兰开得正好,拜堂那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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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闭嘴!”凌言猛地推开他,御剑往前窜了丈许。
渊在后面笑得直不起腰:“哎哟,还害羞呢?韩林,你到底把人逼到什么份上了,看这反应……”
韩林望着凌言仓促逃离的背影,眼底漾着温柔的笑,也不急着追,只慢悠悠御剑跟上:“也没什么,就穿了身嫁衣,上了次祭船。”
“嚯!”渊吹了声口哨,“你可以啊,祭师身份都用上了,够狠。”
“不然怎么留得住他?”韩林挑眉,语气里带了点不易察觉的得意,“他那性子,不逼一逼,怕是这辈子都不肯正眼看我。”
前方的凌言听见这话,脚步更急,在一座临海的小镇上空停了脚。暮色里的海泛着暗蓝,渔火像散落的星,岸边的吊脚楼飘来饭菜香。
“就在这歇脚吧。”凌言的声音闷闷的,听不出情绪。
韩林立刻应了,落下剑时顺势帮他拂去肩头的晚风:“好。去吃点东西?”
渊早已窜进最近的酒楼,扒着窗朝他们喊:“就这吧!”
凌言被韩林半拉半拽着进了酒楼,刚坐下,渊就凑过来,压低声音冲凌言说:“说真的,韩林当祭师那阵,在苗寨可是万人迷,多少姑娘想嫁他,他眼皮都不抬一下。”他挤眉弄眼,“可见他是真对你上心,不然也犯不着用那么笨的法子逼你。”
凌言没说话,只端起酸梅汤猛灌了一口,冰凉顺着喉咙滑下去,却没压下心头那点莫名的热。
韩林正好端着烤鱿鱼过来,听见这话,挑眉看渊:“再多说一句,今晚你睡海边礁石。”
渊立刻识趣地闭了嘴,笑嘻嘻地啃起鱿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