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倒是没敢动这里。”韩林推开门,眼底闪过丝冷冽,“大概是怕触怒本座的残魂吧。”
密室里空无一人,只有中央的石台上放着个黑木盒子。韩林走上前打开盒子,里面躺着的不是什么秘宝,而是半块断裂的玉佩——那是当年他与渊结义时,各执一半的信物。
“老鬼倒是会挑东西。”韩林捏着玉佩,指节泛白,“以为拿了这个,就能让渊归顺?”
就在这时,密室顶部忽然传来“轰隆”巨响,碎石如雨般落下。
韩林猛地将凌言护在身后,锁魂剑在头顶织出层银网,却见老鬼的声音从上方传来,带着癫狂的笑意:“韩林!你果然在这里!今日,就让你和这密室一起埋葬!”
韩林抬头,看着头顶不断坍塌的石顶,忽然笑了。他将玉佩塞进凌言手里,声音里带着前所未有的凛冽:“抓住了。等会儿无论发生什么,都别松手。”
话音未落,他提着锁魂剑纵身跃起,银链缠上坠落的巨石,借力猛地向上一拽,整个人竟如箭般射向石顶的裂口,只留下句震耳的怒喝在密室回荡:“老鬼!本座送你去见阎王!”
石屑簌簌落在银网之上,锁魂剑的光膜被震得嗡嗡作响。凌言攥着那半块玉佩,指腹蹭过断裂处的糙面,抬头望向石顶裂口处韩林悬停的身影:“韩林,你行不行?能打过吗?”
风声卷着老鬼的狞笑灌进来,韩林踩着坠落的碎石旋身,玄色衣袍在气流中猎猎如旗。
他低头瞥向密室里的凌言,眼尾勾着抹惯有的邪气:“怎么?阿言是要来帮我?”
“帮你个鬼!”凌言握紧缚魄剑,银链在腕间缠了两圈,“打不过就早点说,别逞能!”
“哈哈哈——”老鬼的笑声像破锣刮过铁器,他拄着缠满骷髅头的骨杖站在寝殿横梁上,浑浊的眼珠死死盯着韩林,“韩林,你被镇压百年,神魂俱损,还有资格和我一较高下?”
韩林懒得与他废话,锁魂剑陡然暴涨光华,银链如白蛇窜出,直缠老鬼脚踝:“本座有没有这个资格,试试便知。”
他忽然侧头冲密室喊,语气里带着促狭的笑,“宝贝,上来,让这狗东西尝尝你新学的剑法……”
“呵,谁他妈是你宝贝!”凌言的怒喝混着剑鸣炸响,缚魄剑的银辉撕破石顶裂口,他借力跃上横梁,剑尖直指老鬼后心,“信不信我先砍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