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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言猛地别开脸,耳尖红得快要滴血:“我心疼的是苏烬。”
“哦?”韩林低笑,指腹摩挲着他发烫的耳垂,“那我刚才亲你,你怎么不推开?呼吸都乱了,嗯?”
“因为……”凌言的喉间发紧,找借口的话卡在舌尖,“因为这张脸,这具身体是苏烬……我抵抗不了。”
“抵抗不了?”韩林重复着这四个字,眼底的笑意更深了,像藏着星光的深潭。他忽然低头,鼻尖蹭过凌言的锁骨,声音放得极柔,带着点蛊惑的意味,“那我做一辈子他好不好?”
凌言的身体猛地一僵。
“就用这张脸,这具身体,陪着你回听雪崖,煮冷茶,看落雪。你想怎样都好,就当……从来没有过韩林。”
烛火“噼啪”爆了个灯花,将凌言的脸照得忽明忽暗。他望着韩林近在咫尺的眉眼——分明是苏烬的轮廓,此刻却盛着韩林的魂,那双眸子里的执拗与贪恋,像淬了火的黑曜石,亮得惊人。
做一辈子他?
这话像根细针,猝不及防刺进凌言心里最软的地方。他想起听雪崖的冬夜,苏烬扣着他的后颈在廊下吻他,也是这样带着点不容拒绝的温柔。想起韩林在黑市为他踹飞女魔时,玄色衣袍翻飞的弧度,带着不顾一切的护短。
这两个人,一个是心头的白月光,一个是眼前的劫,此刻竟被揉在同一具躯壳里,让他辨不清,也躲不开。
凌言闭了闭眼,将所有翻涌的情绪都藏进睫毛的阴影里。指尖攥着韩林的玉带,力道大得像是要把玉扣捏碎:“你……无耻。”
韩林低笑出声,抬手揉了揉他的发顶:“是么?可你没说不好。”
他重新将凌言按进怀里,下巴搁在他发顶,带着满足的喟叹:“那就当你默许了。”
烛火将两人的影子投在帐上,像幅被夜浸软的画。凌言的脸埋在韩林胸口,能清晰地听见他的心跳,沉稳又有力,混着点因疼痛而轻微的失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