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隐瞒你什么了?”孙兰馨看了看他,有些不解。
长孙长风说,“比如,他一个小小的太卜署卜师,怎么会对公孙飞流这样的江湖顶尖的侠士有如此的了解,太匪夷所思了吧?”
“可是,刚才李郎君说了,他刚才是经过一个酒肆,进去饮酒的时候,偶然听里面一个他给驱过鬼的舞姬说的。”孙兰馨说道。
“哪个酒肆,那个舞姬又叫什么,他可是有告诉你吗?”长孙长风一连问了两声,眼神里却满是咄咄逼人的目光。
孙兰馨看到他这种人眼神和语气,心中就充满了不满。
“长孙长风,你这话什么意思。怎么,你该不会怀疑他们的死,李郎君也参与了吧?”
“那倒是没有,”长孙长风说,“只是,你还不了解这个公孙飞流,他可是个江湖上非常神秘的顶尖高手。他号称江湖第一快剑,能做他对手的人不多,但只要和他出手的,基本上都成了他的剑侠亡魂。真正了解他的人不多,而了解他剑法的人更是凤毛麟角。据传说,只有青莲宗宗主李暮寒和他交过手,不仅没有被他伤了,还打败了他。我想,如果说,江湖上还有一个人了解他,那么这个人,一定是李暮寒,而不是那所谓的酒肆里一个舞姬的话。”
“你的意思是,李郎君在撒谎,你该不会怀疑他是李宗主吧?”孙兰馨一听,大吃了一惊,惊异的睁大了眼睛。
虽然,她之前也对李秋寒的身份有些怀疑。
可是,她苦于始终都未曾找到任何证据。
但,如今长孙长风的这一番分析,又让她心里有了几分确信。
长孙长风长叹了一口气,有些茫然的说,“我只是怀疑这件事情,并不是说,我就怀疑李秋寒是李暮寒。”
话虽然如此说,可,长孙长风心中却终究是泛起了疑问。
因为,长久以来,他心里一直都有一个念头,认为李秋寒和李暮寒在某些方面太像。
可是,他的种种行为,又和那个心目中敬仰的英雄出处太大。
这种矛盾的割裂感,一直困扰着长孙长风,让他苦不堪言。
李秋寒急匆匆的回去,是打算要去做一件重要的事情。
而今,越来越多江湖中人都参与到了这些案子中,这让他隐隐感觉到了不安。
而同时,李秋寒也做出了一个重大的决定,他要重新以李暮寒的身份,踏入这早就退隐许久的江湖!
李秋寒在回去的路上,迅速摸出一张符纸,猛然一甩,直接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