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点东西。"他掰了一小块,蘸了水,送到她唇边。
白芷摇摇头,突然抓住他的手腕:"你受伤了?"
"小伤。"
"骗人......"她声音虚弱,却固执地盯着他肩头。
曾国宇没接话,只是把糕点又往前送了送。白芷终于张口,含住了那块沾了水的糕点。她就着他的手,一点一点地咽下去,像只病弱的小猫。
他就这样守了一整夜,直到东方泛白,她的呼吸终于平稳下来。
天刚蒙蒙亮,柳副官掀开帐帘时,曾国宇已经穿戴整齐。
"您……”柳副官攥着马缰,指节发白,"至少带两个弟兄......"
"人多误事。"曾国宇检查了下腰间的配枪,"你看好营地,别让人钻了空子。"
他翻身上马,突然想起什么,回头道:"要是......到日子我没回来,带弟兄们往云南撤。"
柳副官喉结滚动,最终只是重重地点了点头。
马蹄声渐远,消失在晨雾中。
南京,军政部。
曾国宇站在那扇雕花红木门前,抬手整了整衣领。右肩的伤口隐隐作痛,但他面色如常。
"进来。"
推门而入的瞬间,雪茄的烟雾扑面而来。办公桌后的男人西装革履,指尖夹着半截雪茄,鹰隼般的眼睛上下打量着他。
曾国宇双手递上信函:"黔山独立旅,曾国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