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千刀的傻柱!挨千刀的厨子!我早就说他是个祸害!现在好了,把自己弄进局子里去了!这下我们家棒梗怎么办?他刚跟秦淮茹领证,我们家棒梗以后上学、工作,政审都过不去!这个丧门星!”
秦淮茹坐在桌边,一言不发地纳着鞋底,任凭婆婆怎么咒骂,她的表情都没有一丝变化,仿佛在听别人家的事。
直到贾张氏骂累了,喝口水,她才停下手里的针线活。
“妈,你骂完了吗?”
贾张氏一愣:“我骂他不是应该的吗?”
“应该。”秦淮茹点点头,然后抬起眼,那双总是显得有些柔弱的眼睛里,此刻却是一片惊人的冷静和算计,“骂完了,我们该想想接下来的事了。”
“什么事?”
“傻柱,这次恐怕是出不来了。”秦淮茹的语气很平淡,像是在说今天的天气:“许家被断了后,这仇是血仇。他就算不被枪毙,也得在里面待一辈子。我们不能指望他了。”
她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院子。
“他那间房,我们得想办法拿到手。这些都得去问清楚。棒梗是他的继子,于情于理,都该我们家接着。”
贾张氏被儿媳妇这番话给说得愣住了。
她没想到,秦淮茹想的不是怎么救傻柱,而是怎么瓜分他的遗产。
“咚咚咚。”
就在这时,房门被敲响。
“谁啊?”贾张氏问了一声。
门外传来易中海的声音:“淮茹在家吗?我,一大爷。有点事,想跟你商量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