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被她几句话说得,心里那点坚持也松动。
是啊,一大爷待他不错,张科长毕竟是外人。
他叹口气,仰头把杯中酒干了。
“这就对了嘛。”秦淮茹眉开眼笑,又给他满上,“咱们街坊邻居的,有什么话说开了就好。你信我,别信外人的挑唆。”
一杯接一杯,秦淮茹似乎总有说不完的话,一会儿说傻柱手艺好,一会儿又夸他人实在,一会儿又叹息自己命苦,话里话外,都透着对傻柱的依赖和亲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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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柱本来就因为张西范的话心烦意乱,几杯酒下肚,更是晕晕乎乎,秦淮茹说什么,他都觉得有道理。
尤其是看着秦淮茹那双水汪汪的眼睛,带着几分忧愁,几分依赖,他一个大老爷们,哪受得这个。
“秦姐……你放心……以后……我肯定……照顾你们……”傻柱舌头都大了。
“柱子,你真好。”秦淮茹声音带着哽咽,又给他倒一杯。
傻柱也不知道喝了多少,只觉得天旋地转,秦淮茹的脸在他眼前晃来晃去,一会儿清晰,一会儿模糊。
最后,他脑袋一沉,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等他再有意识,是被一阵嘈杂声吵醒的。
他晃晃悠悠睁开眼,发现自己竟然躺在床上,屋里灯光昏暗,床边围着好几个人影。
“哎哟!我的天爷啊!这……这可怎么见人啊!”一个尖利的声音响起,是贾张氏。
“傻柱!你!你干的好事!”另一个声音,是易中海,语气里满是痛心疾首。
傻柱一个激灵,猛地坐起来,宿醉的头疼得快炸开。
他看清了眼前的人,易中海、贾张氏,还有秦淮茹,正低着头,肩膀一耸一耸地哭着。
旁边还站着几个院里爱看热闹的邻居,指指点点。
“这……这是怎么了?”傻柱彻底懵圈起来。
“怎么了?”贾张氏“嗷”一嗓子,“傻柱!你把我儿媳妇给糟蹋了,你还问怎么了?你个禽兽不如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