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现在是院里说一不二的人物,我这个一大爷在他眼里算什么?他这是杀鸡儆猴,也是釜底抽薪!他看我不顺眼,看我碍他事!你想想,秦淮茹要是拢不住傻柱的心,傻柱要是不再一门心思扑在贾家,那他还会死心塌地听我的,给咱们俩老的养老送终?他还会把咱们当亲爹亲妈孝顺?到时候,秦淮茹指望不上,傻柱也靠不住,咱们俩老的,将来可怎么办?这不是明摆着要让咱们俩老无所依,让人吃绝户嘛!”
“老天爷啊!”一大妈听完,再也忍不住,带着哭腔道:“老易,你这么一说,我这心里堵得慌……真要是那样……那咱们……咱们可怎么活啊!辛辛苦苦一辈子,到老了连个依靠都没有……”
她突然抓住易中海的胳膊,“老易,不能就这么算了!你得想想法子啊!你不是院里的一大爷吗?你不能眼睁睁看着他张西范这么欺负咱们啊!”
易中海愁眉苦脸地看着自家老伴,眼神里全是担忧和无力:
“我能有什么好办法?张西范那儿,我是碰了一鼻子灰,人家现在是官,我说话不管用。傻柱那头,要是真被张西范说动了心思,我这个一大爷的身份,怕是也压不住他了。”
他眼神闪过一丝狠厉,“不行!我不能就这么认栽!他张西范想让咱们老无所依,没那么容易!我得……我得找机会,跟傻柱好好‘聊聊’,必须把他给掰回来!秦淮茹那边,也得让她加把劲!”
他嘴上这么说,心里却一点底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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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深了,傻柱家那平日里堆放杂物的地窖,此刻只点着一盏豆大的煤油灯,光线昏黄得如同秦淮茹此刻的心情。
灯影幢幢,将她脸上未干的泪痕照得格外清晰,一串串泪珠子不受控制地往下掉,砸在满是尘土的地上,裂开一小片深色。
“一大爷,您可得给我拿个主意啊!”秦淮茹的声音幽若,“傻柱他……他现在是铁了心不搭理我了。家里头,小当、槐花那俩孩子,天天眼巴巴瞅着我,问我什么时候有白面馍馍吃。棒梗又在里头受罪,我这心口啊,跟压了块千斤巨石似的,喘不过气来!”
她哽咽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