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轮下来,许大茂的舌头已经开始有点打卷,眼神也有些迷离:“傻……傻柱,我……我跟你说……咱们……咱们院里……就……就你……最不是个……玩意儿!还……还有你那鱼……盐……盐放多了……”
何雨柱也好不到哪里去,脸红得像煮熟的螃蟹,说话也带着浓重的鼻音,但气势上却依旧不输:“许……许大茂,你……你他娘的才是……王八蛋!从小……从小就坏,一肚子……花花肠子……还敢说我鱼咸?你……你懂个屁的……美食!”
张西范看着这俩醉猫,嘴角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他原本还想趁着酒酣耳热,把话题往“化解矛盾”上引一引,可现在看来,这俩人已经彻底进入了“酒精主导”模式,别说化解矛盾了,不当场因为谁先放的屁打起来,都算是给他张科长天大的面子了。
“张……张科长,”许大茂晃晃悠悠地端起酒杯,舌头都大了,试图敬张西范,“您……您是……是明白人……比……比傻柱这……这棒槌……强……强一百倍!”酒杯颤颤巍巍,好容易举到一半,手一歪,哗啦一下,半杯酒全泼在他自己大腿上,裤子湿了一大片。
何雨柱见状,先是一愣,随即爆发出震天大笑,指着许大茂的湿裤子,笑得直拍大腿:“看……看见没……张科长……这孙子……真不行了!他……他这是……当场尿了啊!哈哈哈!许大茂,你也有今天!”
许大茂被酒泼得一个激灵,又听见何雨柱的嘲笑,顿时又羞又怒,红着眼想站起来辩解:“我……我没……胡说……是酒……”结果脚下一软,一屁股墩结结实实坐在地上,半天没爬起来,嘴里还嘟囔着:“傻柱……你等着……”
张西范摇摇头,给两人各倒了一杯浓茶:“行了行了,都少说两句,喝点茶,醒醒酒。”
“我……我没醉!”何雨柱梗着脖子嚷嚷,也想站起来显示自己能耐,结果身子一晃,差点把桌子带翻,幸好及时扶住。
他指着地上的许大茂,笑得更大声,只是那笑声也断断续续,明显中气不足。
张西范看着这东倒西歪的两个人,酒意也有些上头,但脑子却异常清醒。
他心里暗自苦笑一声,得,这“和事酒”算是彻底泡汤,自己这点心思,算是白费。
这俩货,几十年的积怨,岂是一顿酒、几句话就能化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