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听着这话,脸“唰”地一下苍白起来。
婆婆这是什么意思?让她去……去用那种下作的手段?
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哪里有让自己的儿媳妇去别的男人的床上的事情。
“妈!您胡说什么呢!”秦淮茹又羞又气,“张西范是什么人?他是副局长!我怎么能……万一,万一他更生气,把我们一家都……”
“怎么不能?怕什么!”贾张氏见她这副样子,更是气不打一处来,指着秦淮茹的鼻子骂道:“秦淮茹!你别跟我揣着明白装糊涂!现在是什么时候?火烧眉毛!棒梗可是我们老贾家唯一的根!为了棒梗,让你受点委屈怎么了?你当初嫁到我们贾家,图的不就是安稳日子?现在棒梗出事,这个家都要塌了,你还在这儿跟我装贞洁烈女?”
“我不是装……”
“你就是!”贾张氏打断她,“我告诉你,今天这事,你办也得办,不办也得办!你要是眼睁睁看着棒梗被p判刑,你就是我们老贾家的罪人!你还有脸见东旭吗?你晚上睡得着觉吗?”
秦淮茹被骂得狗血淋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她心里清楚,贾张氏说的这些话,有多么荒唐,多么无耻。
可偏偏,“棒梗”这两个字像座大山一样压在她心头。
那是她的儿子,是她十月怀胎生下来的肉。
如果棒梗真的去劳改,那他这辈子就毁了。
“妈,张西范他……他不是一般人。”秦淮茹试图做最后的挣扎,“他要是知道您的意思,会不会……会不会弄巧成拙?到时候别说救棒梗,怕是连我们都得……”
“怕什么!”贾张氏嚎叫道,“你傻呀?你就说,看他一个人带着弟弟妹妹不容易,想去帮衬帮衬,送点吃的,洗洗涮涮。男人嘛,都好个面子,你主动示好,他还能把你推出去?只要你能进他家门,跟他搭上话,剩下的事,还不是你说了算?吹吹枕头风,棒梗不就出来?”
贾张氏越说越觉得自己的主意高明,脸上甚至露出一丝得意的笑,仿佛已经看到棒梗被放出来,张西范被秦淮茹迷得神魂颠倒的景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