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没心思跟她掰扯,脑子里飞快地转着念头。
公安局那边,她一个妇道人家,没门路,说了话也没人听。
院里,易中海刚被二大妈求过,看他那凝重的样子,估计是指望不上,而且他凭什么真心帮自己?
许大茂?那孙子不落井下石、煽风点火就烧高香了!
忽然,一个人影闪过她的脑海——傻柱!
对啊,傻柱!何雨柱!
秦淮茹的眼睛蓦地一亮。
傻柱不是总吹嘘他在厂里跟他们食堂主任关系铁,还认识什么大领导吗?
虽然平时觉得他那是吹牛不上税,可现在,死马也得当活马医!
哪怕只有一丝希望,也得试试!她太了解傻柱,那人心软,又对自己……
想到这儿,秦淮茹眼睛里闪过一丝决绝的光。
为了棒梗,她什么都豁出去了,脸面算什么?只要能救出棒梗,让她做什么都行!
深吸一口气,秦淮茹走到水缸边,用冷水拍拍脸,又对着镜子勉强整理一下有些散乱的头发和衣服,用力掐自己大腿内侧一把,疼得她眼圈瞬间就红,泪珠在眼眶里打转,这才推门出去,带着满脸的凄惶无助,径直往中院傻柱家快步走去。
傻柱这会儿回家,正光着膀子,拿着个大蒲扇在屋里呼啦啦地扇风,嘴里哼着不成调的小曲儿,琢磨着晚上是炒个白菜还是下碗面条。
张西范跟刘海中家那事儿,他也是亲眼所见,正幸灾乐祸呢,就听见门“笃笃笃”地响几声。
“谁啊?”傻柱扬声问,带着几分不耐烦。
“柱子,是我,秦姐。”秦淮茹的声音在门外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