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祁灵沉默了片刻,似乎在回忆,缓缓开口,张家鼓楼…陨石。”
张海客眼睛一亮,看向张祁灵。“族长,你是说本源之气…张家深处那些陨铁的气息,算不算?”
“制造一点‘本源之气’的动静,”黑瞎子嘴角懒洋洋的扒拉着手上的古籍按着张海客的话往下说,“范围要大,要足够‘烈’,但又要像意外泄露,不能太刻意。汪家不是想研究长生还有张家的秘密吗?他们对这种‘意外’一定感兴趣。
予恩作为‘他们的少族长’,很可能被派来查看。或者,至少能惊动他,让他不得不离开安全的据点出来探查。我们就有机会定位他,或者…截住他。”
“风险很大,”张海杏皱眉,“万一引来的不止予恩,而是汪牧的大队人马呢?”
“所以需要精确的时机和足够快的反应。”张海客眼神变得坚定,“族长,你和我负责制造‘意外’。海杏,你带一队人,在外围监控纺织厂区所有可疑出口,一旦发现予恩单独或小股出动,立刻跟踪,找机会下手带回来。黑瞎子,你机动策应,同时盯紧汪家其他据点的动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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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祁灵没有任何表示,默认了这个安排。他再次垂下眼睑,恢复了那副与世隔绝的模样,只是没人看到他袖中手指微微蜷缩了一下。
“为了张家,也为了九门欠下的债,必须找到他。”张海客的声音斩钉截铁,夹带着不容置疑的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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予恩面无表情地离开了那间充斥着痛苦呻吟和污秽血腥气味的囚室之后。
空气中那弥漫的浊气似乎还黏在鼻腔里,他厌恶地皱了皱眉,快步穿过幽暗的回廊,脚下的长靴踏在冰冷的水泥地上,发出沉闷的回响。
他需要找到汪牧。
拐过几个弯,在一间守卫森严、灯火通明的房间外,停下脚步。
门口的汪家守卫无声地让开,予恩推门进去。
房间里,汪牧正背对着门口,看着墙上悬挂的一张巨大的、标记着各种符号的城西地图。汪初垂手立在一旁。
听到动静,汪牧转过身。
“处理完了?”汪牧的声音温和有些笑意。
“嗯。”予恩应了一声,走到桌边,拿起水杯给自己倒了杯水,仰头灌下,喉结滚动。冷水冲淡了些许残留的恶心感。
“张海杏传回消息了,”汪牧的视线重新落回地图上,手指点向地图上一个被红圈标记的区域,“张海客他们找到了一个说是疑似汪家的据点,就是这里,老纺织厂。”
予恩放下水杯,目光也投向地图上的红圈,没什么表示。
汪牧却忽然转过头看向予恩,“小恩,关押张家人的囚室,你去看过?”
予恩抬眼,对上汪牧的目光,语气没什么起伏。
“没。”
“去看看吧,下次碰到张家人,”汪牧的嘴角弯了一下,“多看看,多‘了解了解’。那些老东西的脑子里,或许还藏着点我们不知道的张家秘辛。知己知彼。”
予恩沉默了两秒,点点头。“知道了。”
他明白汪牧的意思,观察、试探,榨取任何可能的价值。
“去吧。”汪牧重新将注意力集中在地图上,“纺织厂那边,我会安排人盯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