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甄嬛自己失宠了,却一口一句地呛着皇贵妃,回过头又让崔槿汐把个九个月身孕的浣碧抬来替罪挨骂,这是半分心肠也无啊!

“呵,以为现在叫人来就可以将功抵过么?周宁海,还不快去请云氏过来!”

年世兰见甄嬛如此牙尖嘴利地作怪,顿时将脸沉了下去,对在门口踌躇的周宁海呵斥过,复又盯着殿中央的甄嬛。

“莞贵人甄氏目无本宫,以下犯上,蓄意欺瞒,包庇嫔妃,实在是没有规矩,果然是有其母必有妻女,甄氏,本宫罚你于大殿外久立,好好背诵女德女戒,给咱们都听听!”

果然,陵容见年世兰皮笑肉不笑,显然是被气得不轻,看来今儿这鸿门宴无论甄嬛多灵的嘴都不管用了,她和云氏的逃不掉的。

而甄嬛听到这样的惩处,抬头看了眼外头的大太阳,如今刚入八月,快到午间的太阳始终还是最毒辣的,清凉殿里虽然清凉,可四周却多水,实在是又热又闷。

她见满座嫔妃皆是敛声屏气,连眉庄也是似乎无知无觉,静静地坐在位置上,只有敬妃还欲替自己求情,心中真是无限凄冷。

年世兰对敬妃怒目而视:“你若这般同情她,那接下来半个月,你就日日午间替她来清凉殿久立!还有谁敢替甄氏求情?”

话说到这个份上,甄嬛心中燃起了一股隐怒与傲气,怒她年世兰污蔑母亲,傲然其只会用强而尽失人心,却不知皇上即将除去年氏一族,真是可悲可笑。

如今自己见不得皇上,暂且忍她一忍又何妨?

“敬妃娘娘无需替嫔妾求情,既然皇贵妃娘娘想责罚嫔妾、羞辱嫔妾母亲,无论是黑是白,多说无益,嫔妾这就去殿外站立背诵便是!”

说罢,她盯着年世兰,昂着头福了福身,随即飞速走到大殿之外的中央,笔直地站在太阳下,刺得她不能睁开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