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计划有变,只能再做其他图谋。
沈锐行豁然起身,丢下一句:“赶紧把你那馊主意停了,免得偷鸡不成蚀把米。”直接往外走。
胡氏对着他的背影喊道:“你干什么去?”
回答她的只有越走越远的脚步声。
胡氏不满的撇了撇嘴,琢磨着该怎么在不沾染温清宁的情况下,把药下了。
正想着,听到外面急促的脚步声,转头看过去:“你怎么又回来了?”又见沈锐行脸色不对,连忙问他出了何事。
沈锐行道:“大姐没了,母亲得了消息就晕了过去,你赶紧随我过去看看……把衣裳换了,换个素色的!”
胡氏心里一咯噔,跳下榻直奔妆奁。
沈锐行皱眉不悦:“你在找什么?”
“前头那个叫法衡的高人来家里时,给了每人一张符,我当时顺手收起来了……我记得放这了,怎么找不到了?”
胡氏说着话,手在妆奁里扒拉。
头面首饰被翻得哗哗作响,沈锐行听得愈发烦躁。
“那个法衡就是个骗子,骗子的护符能有什么用?赶紧换衣裳,别回头大嫂都到了,我们还没过去!”
胡氏不听,依旧翻找个不停,嘴里辩驳道:“人是骗子,可东西是真的呀!不是说在佛前开过光吗?那佛祖还能骗人不成!找到了!有了这个,温清宁休想瘟到我。”
胡氏捏着一张小三角形,好好看了看,然后仔仔细细地收进袖袋,吩咐人进来帮她更衣,抽空问道:“我们去哪儿?要去汤府吗?赙仪怎么说?是府上出一份,还是各房单出?”
沈锐行无奈:“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惦记着那些财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