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不怀疑我?”沈钧行鬼使神差般问出这句话。
温清宁眨眨眼,唇角慢慢上扬。
“虽然我那时不认识夫君,可从平安和郡王那边听说过一些事,一个为了多挣些钱能放下脸面去跳傩戏的人,必有磊落坦荡的心性。再者,以侯爷当年的冲动,纵使想杀人也只会提着剑冲到沈锦行面前,堂堂正正的比试一番。”
说罢,忽然感觉放在腰间的手微微用力,没等反应过来,人已经被沈钧行抱过去揽在怀中。
温清宁脸上一热,下意识看一眼挡得严严实实的车帘,暗暗庆幸飞英在外骑马。
沈钧行把头埋在怀中之人的脖颈间,闭着眼睛闷声说道:
“当年所有人都认为是我杀了沈锦行,他们认为是我给沈锦行下药,不仅害了他性命,甚至还要让他名誉扫地。至于沈檀,更是恨不得一剑斩了我,为他心爱的儿子报仇。”
温清宁身子一僵,随后软了下来,轻轻抚摸沈钧行断眉处的旧疤:“这是他砍的?”
没有回答,只有脖颈传来沈钧行点头时带起的微痒。
…………
回到安陆侯府,二人刚跨过府门就感觉到府中气氛不对。
沈钧行看向门房:“有客登门?”
门房低垂着头恭敬回话:“榷矾使带人上门问话。”
来得比想象的快上许多。
温清宁笑道:“夫君,去看看。”
沈钧行看出她看热闹的想法,笑着牵起她的手朝正院走去。
温清宁用空闲的那只手戳了戳沈钧行的胳膊:“夫君,我们打个赌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