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锐行眨了眨眼:“淮月?”
看他一脸茫然显然已经不记得淮月是谁,沈钧行出声提醒。
“淮月原本是我母亲院子里的婢女……三房下人的名册中只出现了她的名字,却没有提及她的去处,不知淮月现在何处?”
记忆中的淮月已经模糊到让人想不起来她的长相,沈钧行也是在翻阅名册看到淮月的名字,才突然想起母亲冯璎身边曾有这样一个人。
沈锐行脸色大变。
沈钧行盯着他看了两息,声音冷沉:“淮月管着我母亲院中茶水间的事,一日忽然不见,我记得我还曾问过她的去处,母亲说她嫁人了……没想到竟然是去了三房。”
沈锐行两手揣进袖子里,低头沉默许久,长长地叹了一口气:“淮月被宋书翠指给我做了通房。”
沈钧行神色骤冷。
一个妾室竟然敢安排正妻的身边人,且还是指给一个庶出之子做通房,简直是折辱。
“淮月现在何处?”
沈铭行衣袖微动,低沉着声音回答道:“死了,她在宋氏入门前被发现怀了身孕,宋家不允许有庶长子出现,用的药太重,血崩而亡。”
“落胎并不是什么罕有之事,大夫知道是落胎之用,开的药也极有分寸,怎么会用药太重,血崩而亡?”温清宁表情严肃,“是故意为之?”
沈铭行满脸愧疚。
“我当时院中之事都归宋书翠管,应该说整个府上的事都由她说了算。淮月的堕胎药是宋书翠身边人端来的。我当时也没多想,没想到会……如果知道,我一定会阻拦,谁能想到她们下手那么绝。”
温清宁听到他把所有事情推到宋书翠身上,看向沈铭行的目光变冷。
在沈婉仪的事情上,她便觉得沈铭行甚是凉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