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你漏算了令堂,你没想到令堂也知道这个杀人手法,而且以她对你的了解,她一下子就猜到是你动的手。尽管令堂那时不知道你为什么要杀宋二,可一个母亲的本能让她选择帮你扫尾。
“她一定是发现长簪没有清理干净的血迹,才会想着把长簪洗刷干净。可惜她只顾着刷去血迹,没注意到上面的鎏金也被刷掉。即使把长簪清洗干净,令堂仍然不放心。然后她又想出一个主意,那就是把丹红所有头面首饰都拿去融了当掉。
“但她才丧夫,宋家在昭应县又是有头有脸的人物,她不可能自己去办这事,于是把这事交给守山去办。可是守山一直在忙丧事,没有时间去办,也就让这根杀了人的长簪得以保留下来。都说冥冥之中自有安排,在宋二的命案上体现的淋漓尽致。”
宋波突然挣脱差役的辖制冲了过来……
温清宁正要后退,身前落下一个人。
沈钧行把人圈进怀里,同时带离。
宋波却冲到宋二娘子面前,抓着她的肩膀用力摇晃,红着脖颈怒声嘶吼:“你为什么要多此一举!如果不是你,他们根本发现不了!”
宋二娘子闭着眼睛不言不语,任由这个被自己偏心长大的孩子怨恨着自己。
“把人拉开!绑上带回县廨!”昭应县令大声吩咐。
差役们一拥而上,而此时的宋波比砧板上的鱼还难按,不停的挣扎怒吼,最后被敲晕带走。
沈钧行感受到怀中之人的紧绷,看一眼温清宁没有任何异样的脸色,叹息着轻拍她的后背。
昭应县令又命人把被绑在廊柱上的宋二娘子和夏士观解下来,眼巴巴地望向温清宁,一副等着继续听的样子。
温清宁悄悄呼出一口气,平复受到惊吓的心跳,再次开口:
“夏士观,你算计着宋波弑父,却并不满足于此,你想要整个宋家给你母亲陪葬,你用十几年的时间谋划布局,为的就是在毁了宋家的同时,拖上安陆侯府。”
夏士观一脸平静,没有被戳破之后的慌乱:“你们发现了?”
宋书翠脸色微变,攥紧了沈檀的衣裳,颤声问道:“你做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