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看向站在不远处的夏士观,“你快和他解释清楚!”
夏士观回她一个诡异的笑容,却没有张嘴说一句话。
宋二娘子察觉到他反应不对,才落下的心再次提起:“夏士观你为什么不说话?你快点告诉他们,我跟你什么关系都没有,快说呀”
一个沉默,一个催促,落在旁观者的眼中便将宋波的话坐实。
昭应县令看一眼一直没有说话安静听着的沈钧行,对宋二娘子大声怒斥:“好一对奸夫淫妇,众目睽睽之下还敢串供?想要欺瞒众人不成。”
宋二娘子觉得百口莫辩,哭着说道:“夏士观你是不是聋了!你快说话呀!”
夏士观叹了口气,抬起头表情复杂:“县令,我和主母清清白白没有一点逾矩之行。宋波不是我的孩子,我一生没有成亲,更没有子嗣。”
这看似解释的话,却把宋二娘子钉死在“不贞”的柱子上。
昭应县令道:“大胆!事到如今还敢狡辩,你莫不是以为胡乱说上两句我们就会相信?”
“我相信,宋二娘子和夏士观是清白的,而宋波……”温清宁缓缓说道,“应该就是宋二的亲生儿子。”
尽管说话的是温清宁,可这已经足以让宋二娘子喜极而泣。
“说话的是郡夫人,你们这回该相信了吧,我真的没有偷人!”
温清宁行至宋二娘子身旁,用帕子缓缓为她擦净脸庞。
帕子轻柔地从脸上拂过,宋二娘子心中的委屈再也忍不住,失声痛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