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钧行的嘴角却露出一丝笑意。
差役抹了一把脸上的汗,行礼禀报:“侯爷、明府,这是郡夫人让小人们抬过来的床榻,说是证物。”
昭应县令好奇地走到床榻边围着转上一圈,一边问道:“郡夫人呢?”
“郡夫人还在查找证据。”
“那你还在这里傻站着干什么?还不赶紧过去帮忙。”昭应县令对沈钧行赔笑道,“侯爷恕罪,下官这些属下都是些憨憨。”
“不用让他们过去了。”沈钧行的视线越过昭应县令,直接落在向这边走近的女子身上,“寻到了什么?”
温清宁示意他看向飞英捧着的一堆头面首饰:“寻到了凶器。”
宋二娘子和宋波闻言,大惊失色。
宋二娘子拧着身子伸长脖子去看。
温清宁看到她的动作,甚是贴心地带着飞英走近给她看:“可有你认识的?”
看着那堪称阴险的笑容,宋二娘子恨恨地啐了一口:“助纣为虐!”
温清宁眨眨眼笑了:“你不看,那我就拿去给令郎看。”
她倏地转头看向宋波:“宋家大郎,里面可有让你印象深刻之物?”
飞英把胳膊伸到宋波眼前,好让他能看得更清楚些。
宋波垂下眼皮,视线在那些头面上飞快扫过,喉结上下滚动,紧张地咽了一下口水,左手无意识的攥紧。
突然,左手手腕被人抓住。
宋波惊得慌张转头,撞上一双冷峻审视的眼睛。
他用力回抽手腕,却是徒劳无功——那钳在他左腕上的手纹丝不动。
“你……你干什么!放……啊——姑丈!姑母!救我!”
呼救的声音猛的消失,宋波整个人痛到脸色煞白,不由自主向左侧蜷缩,紧紧攥着的左手瘫展,露出掌心上的伤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