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主人出事的前一天,曾和主母有过争吵。”
“可知为何?”
“不清楚,主人当时让把院子里的下人全部都赶出去了。”守山说道,“不过可能和舅爷有关系,舅爷每隔一段时间都会朝主母要钱,因为这事儿,主人和主母没少吵架。”
“你家主人平日里身体如何?”
“过去不行,但这两年主人都有在好好保养,连酒都很少喝,身体比原来好多了。”
“大前天的晚上,宋波可在府上?”
“不在。”守山说道,“大郎君一听说主人与主母争吵,立马就出府了。临走前,他特意留下话,说晚上宿在外面,不用给他留门。”
沈钧行问道:“不回府的时候,宋波在何处住宿?”
“这不好说,大郎君去的地方比较多,青楼楚馆、赌坊酒楼,有时候都不在城里。”
沈钧行侧身看向温清宁:“还有什么要问的?”
温清宁向守山问道:“你家主母可以随意从账房上支取银钱,不用经过你家主人同意吗?”
“这小人就不知道了。不过我家主人对自家人其实挺大方。主母那边小人不清楚,但对后院的姨娘们,除了月钱另有不少赏赐,还会定期带她们出去买布帛首饰。”
温清宁“哦”了一声,转而问起了别的。
“你们府上的账房是自家养的,当时从外面聘请的。”
“夏先生吗?我进府的时候夏先生就跟着主人了,夏先生原来是读书人,好像是因为一直考不中才不到府上做账房的。”
守山有些不确定。
“对于府上的产业你都了解多少?”
守山说道:“小人就是跟在主人身边伺候的,那些事可不敢过问搭手,主人都是交给夏先生和掌柜们去办。”
“丹红是怎么回事?”温清宁表情严肃地问道,“她当真是被用来顶账的?”
“是,姨娘是主人去收账带回来的,三年前她母亲过世,家里办不起丧事,为了治丧借过钱,后面春种买不起种子,又来借过种子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