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红讥讽一笑:“这里都变成了这样,还有什么可说的?夫主就是我杀的!就这样吧。”
温清宁直视着丹红,柔声说道:“杀人不是一件容易的事,一个女子想要杀一名男子,哪怕那名男子在睡梦中,依旧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同样,认定一个人为凶手。也是一件难事。不是你说你是杀人凶手,我们就会判定你为杀人凶手。律法不是儿戏,人命也不是儿戏……带她下去。”
丹红被带下去后,温清宁对昭应县令说道:“可否去请个嘴严的大夫过来?”
昭应县令立即对差役说道:“去把范大夫请过来……范大夫常给县廨的人看病,嘴巴紧、医术好。”
温清宁对昭应县令弯了弯唇角表示感谢。
收到感谢的那一瞬,昭应县令明显感觉那位武安侯对自己的不满少了一点。
他一下子反应过来正主是谁。
“守山,你是第一个发现你家主人死亡的是吗?”
守山低头回话:“是小人发现的。”
“将你当日发现你家主人离世的整个过程,从头到尾演示一遍。”
温清宁说完,让开位置,示意守山可以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