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武安侯给我祖父做主!”
沈钧行额角跳动:“先回话。”
“啊?哦!”少年郎想起他的问题,回道,“我叫邱守一,我祖父叫邱元复,是太医署的太医,不过他已经去世。”
邱守一有一瞬间的低落,跟着说道:“我祖父一直在研究消渴症治疗,经过多年走访钻研,终于弄出一套调养方子,正准备呈给太医令的时候,被到府上做客的倪志远看到。
“倪志远不仅偷走方子,更先一步上交给太医令。当祖父把方子交上去的时候,太医令发现两人的方子一样,就说后交上去的祖父偷倪志远的方子,害得祖父抑郁病重,没多久就亡故了。”
“你可有证据证明你所说为真?”沈钧行正色道。
邱守一眨了眨眼:“没有。可是那方子真的是我祖父的!我阿耶就是得了消渴症后去世的,祖父因为这件事才一直研究这个病。”
“你所说之事空口无凭,叫本侯如何相信?”沈钧行道,“家中可有你祖父的手稿或者记录?”
邱守一微怔:“我没注意。”
温清宁出声道:“你现在和谁住在一起?我让人去你家中找一找。”
邱守一有些难过:“祖父走了以后,家里就剩下我跟福伯,前两年福伯也过世了,我现在自己住。”
他从腰上取下一把钥匙起身走到温清宁身前,递给她:“这是我家大门钥匙,你让人去找吧。”说完又实心眼的跪回刚才的地方。
温清宁指指一旁的椅子:“这里不是公堂,且我朝百姓上堂未定罪前不用行跪礼,你可以坐着说。”
邱守一望向沈钧行。
沈钧行冷沉着脸扔出一个字:“坐”。
邱守一赶紧拍拍膝盖,坐到椅子上:“我在他家茅房蹲守好几天,早就蹲的腿酸。”
温清宁出了书房,小声吩咐差役先去太医署问问邱元复的事情,然后再去邱家翻找东西,回来时正好听到邱守一的话。
她挑眉惊讶:“你一直蹲在倪家更衣房中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