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采荇冷着脸刚要说话,余光瞥见匆匆赶来的麦冬,冷哼一声掉头就往回走。
“我头疼,回去歇息。”
越过麦冬的瞬间,脸上的怒意再也维持不住,变成了担忧惶恐。
麦冬满头雾水的看着高采荇的背影,不明白这连一盏茶的功夫都没有,怎么就闹崩了。
她小跑着撵了几步:“婢子这就回禀夫人,给您请府医瞧瞧?”
“不用!谁都不许来打扰我!”高采荇头也不回的喊道。
麦冬无措了一瞬,走到温清宁,上前行礼告罪:“郡君,幺娘落水的病根儿一直没去干净,您莫怪,婢子带您先去厅堂坐坐?”
温清宁点点头:“落水是大事,还是该把病根尽快瞧好才是,要不然拖得久了,怕是会成为沉疴旧疾。”
最后四个字,她说的极慢,麦冬不禁心头一跳,总觉得她意有所指。
高采荇落水后到底有没有生病她们都知道,眼前的女子想来也看的出来她们不过是拿了这话为高采荇的言行做借口。
所以那“沉疴旧疾”的说法就显得很奇怪。
麦冬一面引着温清宁往厅堂走,一面暗暗打量,却什么也看不出来。
到了厅堂,让人给温清宁上过茶水点心后,麦冬留了一个二等仆婢在旁听用,脚步匆匆地去寻主母潘氏。
温清宁安安静静地品茶,想着刚才的事。
高采荇的反应证实她胸口的牡丹花是后天纹上去的,而不是胎记,也就是说她和沈婉仪一样,都是寻姚玲珑说媒的人,且这事恐怕还是瞒着家中私下进行。
然而那册子上,为什么没有高采荇的名字?
是没有写,还是留了别的东西做证明?如果留了东西,留的又是什么?
信物?那一枚金如意吗?亦或者是字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