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婉仪整个人红成了糖葫芦,鼓着脸颊,瞪着眼睛,大怒。
“温清宁你敢!我……我……我是女的!你信不信我……我告诉……告诉沈钧行!她知道你是这种人吗?到时候我大哥哥不娶你了,沈钧行也不要你了,看你怎么办?”
温清宁一本正经道:“我知道你是女的。我的事儿你就不用操心了,还有你该叫沈钧行四叔……飞英把人治住,记得堵住嘴。”
坐在沈婉仪身边的飞英立刻动手。
短促的一声尖叫后,被控制住的沈婉仪只能拿一双眼睛干瞪人。
温清宁上前解开她的衣襟,露出胸口,少女细腻白嫩的皮肤上空无一物。
“咦?怎么没有?”
她皱眉想了想,弄了一点水,倒在沈婉仪的胸口上,随即紧紧的盯着那里。
沈婉仪被水弄得一激灵,呜呜咽咽个不停。
温清宁盯着那依旧白嫩细腻却空无一物的皮肤,垂眸沉思,半晌后扬声吩咐:“平安,去弄一壶酒来!”
马车又走出一段路才停下,过了一会儿平安的声音在车外响起:“郡君,酒。”
竽瑟探出一条手臂把酒接进来,递给温清宁。
温清宁倒了一杯,想让沈婉仪喝下,对上她哭成暴雨的眼睛,叹了口气:“当初骂我的那个气势呢?我被簪子捅到胸口都没哭。我验证一个事情,弄好了就送你回家。”
她一边说着,一边拿帕子蘸了蘸酒,轻轻敷在沈婉仪的胸口上。
过了几息,温清宁看到自己想看的东西——一朵绽放的牡丹花。
那是一朵淡粉色的牡丹花,在细腻嫩白肌肤的衬托下,显得十分惹眼夺目。
几人震惊的望着沈婉怡的胸口,就连沈婉怡自己也惊呆了。
她不停的眨着眼睛,示意温清宁把她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