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叫的太过亲切,所说的话和沈铭行想的差了十万八千里,以至于沈铭行惊诧之下不由得反问道:“郡君没弄错吧?”
温清宁重重地点了点头:“不会弄错,我要找的就是主簿的爱女沈婉仪小娘子。”
听到“爱女”两个字,沈铭行嘴角抽动,那种糟心的女儿,他是一点都疼爱不起来。
“郡君寻她做什么?她任性的很,别再冲撞了你。”说着,忍不住心生狐疑。
“从去年那件事之后,我还没有见过婉仪小娘子,今日闲的无事,突然想起旧事来寻他她说说话。”温清宁漫不经心道,“那时婉仪小娘子对我说了不少,好听话,天气阴雨潮湿,让人忍不住想起过去的事儿,翻翻账本总想结个账。”
她一副要找麻烦翻旧账的样子,听的沈铭行无语,却又觉得合理。
去年温清宁差点被刘谷泰一簪子扎死,这事儿细算起来和沈婉怡还是有些关系的。
自己当时有登门赔罪,可不痛不痒的几句话,确实难以抵消。
沈铭行虽然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