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来是会的。”沈钧行顺着她的推测思索,“如果我是那名凶手,且在认识孔青竹的情况下我不仅会邀请他上车,甚至会十分体贴的提醒她去弄一双鞋穿。毕竟认识孔青竹,可能也会知道她和吴留根的事情。”
“一个女子赤着一只脚回家,她的夫君会作何感想?以吴留根的性格一定会怀疑。所以孔青竹极有可能会接受那人的提议,那么回家的这一段路就会发生偏离。”
沈钧行转头望向盖着白布的刘慧儿,缓缓说道:
“姚八斗曾说过,刘慧儿有时会赶不上回村的驴车。假设刘慧儿出事时也没有赶上车,且手里拎了些东西。回村的路上碰到熟人,这个时候认识的人提出捎带一程是很正常的事。而只要她上了车,把人弄晕的方法有很多。”
温清宁点头赞同,接着问起秦百香。
“秦百香这边有问出什么吗?我记得姚八斗说刘慧儿撞破秦百香和他姘头的事情时是在一辆驴车上。当时也是因为没有赶上回村的车子,拎着东西半路找车。”
沈钧行扬声唤道:“平安、发财,秦百香那边审出结果了吗?”
平安率先开口道:“刘慧儿出事儿的时候,刘成柱在村里与人喝酒,有人证可以证明他没有作案的时间。”
发财说道:“秦百香已经供出她那姘头的身份,名叫毛大力,平日里架着驴车做些接客拉货的活。今天一早就已经安排了人去市署核实,待拿到毛大力的住处,就去他家中堵人问话。”
民间凡是做驴驿生意的都需要到市署登记,在市署划分的范围内拉活。
沈钧行点点头。
眼看时辰不早,温清宁准备先去柳子兆的府邸。
在等待飞英去叫竽瑟的时间,就看到谢景俭一脸笑容地看着自己和沈钧行。
“少卿为什么这样看着我们?”
谢景俭颇为感慨地“啊”了一声,笑道:“没有什么,不过是见到郡君和侯爷探讨案情的样子,心生羡慕罢了。谢某在想,这世间大概没有第二个女子能和武安侯这般契合了。”
温清宁闻言,面上浮现一抹霞红, 竟少见的有些羞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