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钧行没有出声打断,起身走出房间,把屋子留给姚八斗。
温清宁站在檐下,感觉到身边站了一个人,不必转头,凭着气息便能认出来人。
“雨变小了。”
“是小了。”沈钧行声音低沉:待姚八斗调整好,便带他去现场。昨天晚上发现的人,今天又下了半晌的雨,也不知道还能剩下些什么。”
温清宁没有说话,沉默地望着天空点了点头。
院子外的人渐渐散了,只剩下三三两两被乡长刘明留下帮忙,商量后事。
妇人们眼眶通红,嘴里念叨着:“孩子才三岁就没了娘,以后可怎么办呀?”
“慧儿前阵子还和我说。想送宝儿去读书,想给宝儿娶个会念书识字的媳妇。”
“唉!当娘的最大的心愿不就是想看着孩子长大成家吗?”
和这些妇人们不同,刘氏一族的男人们则在商量着刘慧儿的身后事该怎么办。
“慧儿这个年纪,又是这么个死法,祖坟是入不得的。”
“可慧儿是招赘,孩子也随了咱家的姓,不葬到祖坟,说不过去呀!”
“要不问问慧儿她男人?”
“一个外姓的上门女婿,哪有资格说话!”
“那就听听族长怎么说吧。”
温清宁把视线从这些人身上收回,转身望向沈钧行轻声说道:“侯爷,我大概猜到凶手做那些事背后的意图,说来还是刚才董招娣给的提示。”
沈钧行面色一正:“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