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是她刘慧儿招赘的事。她刚一说,我就帮着张罗,想着她孤零零一个人,最好能找个家里人多的,还得知根知底。我娘家兄弟,生的白净,我们姐妹六个,我又嫁到了她刘家,可不最合适。”
说着,她脸上渐渐浮现怒色。
“我舔着脸回娘家帮她说和,好不容易说动了家里人,我们都没嫌弃她克父克母,她倒好,还挑三拣四起来。那姚八斗家里是出了名的穷,好几个兄弟,生的黑瘦,放着我娘家兄弟不要,竟找了那么个玩意儿!”
董招娣越说越气,声音里的恨意也越来越明显。
温清宁目光平静的望向她:“就因为这件事,你便怨恨上了刘慧儿?”
董招娣愤愤不平:“刘慧儿要是和我娘家兄弟在一块。在这整个大刘村,我就只跟她要好。
“还有那杂货铺,他跟我娘家兄弟在一块儿的话,哪用得着她自己抛头露面去忙活!我娘家兄弟、我父母,还有我那些姐妹们都可以过去帮忙,保管不叫她受一点累。
“她就只管在家做饭种地享清福,再给我兄弟生几个儿子。”
砰!
沈钧行重重地拍在桌子上,脸色铁青,怒色难掩,看起来好像下一瞬就要杀人。
刚才还说的起劲的董招娣瞬间变成了一个鹌鹑,缩着头,不敢发出一丁点声音。
“不让你兄弟做赘婿就是该死,这天下是你董家的不成?”沈钧行怒斥,“当谁看不出你们吃绝户的心思吗?”
陡然响起的呵斥声传到外面,引得在别的屋子休息的刘明和姚氏纷纷来看。
看到沈钧行勃然大怒的样子,刘明朝董招娣急急问道:“你又胡说八道了些什么,来时怎么交代你的?都忘了!再胡言乱语,让大山休了你。”
“族长,我没乱说,是贵人要为我做主,我说的都是实话。”
董招娣觉得特别委屈。
姚氏见状冷哼一声,哑着嗓子说道:“你要贵人做主?该让贵人做主的是我们慧儿!为这那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儿,你和你那黑心的娘家没少在外头败坏慧儿的名声!”
“要我说八斗想的没错,慧儿的事跟你董家脱不了干系。说不定就是你那兄弟董良才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