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一来,那指尖上的伤口就有可能是剪指甲时弄出来的。
给刘慧儿剪指甲的是凶手还是她的大伯娘?
留下这个疑问,继续往下勘验,下身干净清爽,没有看到任何伤痕,此前并未遭受侵犯……
过了大约一个时辰,刘明站得双脚发麻快要站不住的时候,身后响起脚步声,转身望去:“怎么样?”
这一问,附近的刘氏族人、乡亲全都朝她看了过去。
温清宁顿了一下,不知该怎么回答,说“还好”,可人已经死了,说“不好”,又好似一句废话。
沉默片刻,迎着众人的注视一字一句道:“我姓温,家父温辅,不知道你们听过他的名号没有。”
“温公谁不知道啊!那可是个好官。”
“竟然是温公的女儿!”
……
听到温清宁的身份,一时间议论纷纷
温清宁扬手示意众人安静,朗声说道:“我自幼随家父学习勘验之术,方才已经为刘慧儿勘验过,刘慧儿乃是被人勒死,死前没有受到任何侵犯,贞洁完好。”
话一说完,刘明肉眼可见的松了口气,连声说道:“这就好,这就好!真是祖宗保佑!”
温清宁望着和刘明一样表情的刘氏族人,心情复杂。
在世人眼中,女子的贞洁比性命更重要。
沈钧行感受到她的低落,上前借着衣袖的遮挡拍了拍她的背,朝刘明问道:“慧儿的大伯娘到了吗?我想和她问些事情。”
“到了,到了,在堂屋等着呢。”刘明态度比初见热切了不少。
沈钧行立刻安排两名差役守在南屋门口,并交代不得让任何人进入。
…………
堂屋里的坐着四个人,坐在首位的是一个五十来岁的妇人,梳着矮髻,双鬓变白,穿着一身深色的粗布衣裳,想来就是刘慧儿的大伯娘,姚八斗的姑母,姚氏。
另外三人是与刘慧儿年纪差不多的年轻妇人,一人神情忐忑,一人无所谓,还有一人拿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沈钧行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