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恩婆大呼冤枉:“冤枉啊!我一开始建议用药,寻个大夫开一碗温和不伤身的药,费不了多少功夫,反正那孩子月份小。是那个鱼不活说要让孔青竹对吴留根死心,这才闹了这么一出儿,都是鱼不活让我干的。我冤枉啊!”
看着那一把鼻涕一把泪呼喊不停的慈恩婆,沈钧行皱眉呵斥:“噤声!再哗堂吵闹,杖六十!”
哭嚎声瞬间消失,慈恩婆捂着嘴巴连个哽咽声都不敢发出来。
温清宁问道:“你可知道玄妙观主还有哪些同伙?”
慈恩婆小心翼翼地望向沈钧行。
沈钧行道:“既是问话,允你开口!”
得了允许,慈恩婆才敢说话。
“我只知道一个人,那人每月初十、二十还有月末最后一天一定会去玄妙观,其他时候不一定,就是碰到了也多是下午晚上。”
温清宁惊讶地看向沈钧行:“那人可能是……”
“官吏”二字还没说出口,沈钧行缓缓眨了一下眼肯定了她的猜想。
大陈的官员每十日休息一天,慈恩婆说的时间正是大陈官员们的休沐日。
“那人叫什么?”沈钧行问道。
慈恩婆摇摇头:“我哪知道那个!程采秋对那男人宝贝的很,从来不让他和我们接触。我也就是知道有这么一号人,连正脸都没看到过。”
温清宁说道:“没看过正脸,那就是看过侧脸了?”
慈恩婆一噎,支支吾吾道:“侧脸也没看的很清楚,我年纪大了,眼神不太好。”
“无妨,看到什么就画什么。”沈钧行扬声吩咐差役。“将慈恩婆带去画师处,看到什么画什么。”
慈恩婆走后,大堂陷入寂静,温清宁在脑海中梳理着已知的线索,对沈钧行说道:“总觉得这些人都不是杀害孔青竹的凶手,我们可能遗漏了什么?”
沈钧行也有这种感觉,可细细想来又实在想不出究竟漏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