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馥儿已经放进棺材里,为减少挪动,温清宁干脆垫高了半个身子探进棺材里勘验。
已经习惯的竽瑟和飞英护在一旁,防止她踩空掉下来。
白色的帐幔放下,被父亲唤来的董元娘站到帐幔外面作陪。
董元娘脸色苍白,嘴角抿直,视线不自觉往屋门外飘去。
门外廊下,沈钧行和谢景俭正与董茂阑父子们说话。
谢景俭问道:“第一个发现人死的是谁?”
“是我儿士彦。”董茂阑看向身后的长子,“大郎,把当时情景告诉少卿。”
董士彦二十来岁,神情呆滞,听到父亲董茂阑的声音先是“啊”了一声,:
“我当时去给母亲请安,因昨日母亲落水受伤,我有些担心,就比往日早了半个时辰过去请安。半路上碰到大妹妹,就一块过去。到时下人说母亲还未起,我在门外行礼后准备回房,大妹妹不放心,要进屋去看看。我走到院门处,听到喊声说母亲去了。”
说话间时不时望向屋里,目光落在董元娘身上。
谢景俭拿眼角余光扫了眼低垂着头,绞着手指的少女。
“所以,你不是第一个发现令堂去世的人?”沈钧行面无表情地审视着董士彦。
董士彦点点头:“是大妹妹。”
“为何令尊会说你是第一个?”沈钧行盯着人追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