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李感一怔,似乎想到什么,皱眉道,“得知郡君上门小住,我和老婆子都安排好了,连一点雨都没让郡君淋到。吃的用的也都提前备下,晚饭更是让手艺最好的王三郎媳妇做的。难道是哪里伺候的不好,惹了郡君不快?”
“你自己问吧。”吉祥说完也离开了。
李感一愣,片刻后猛地扭头看向许婆子和许春喜,喝问道:“你们干了什么?”
许婆子正在给许春喜松绑,被这么一吼吓得打了个哆嗦:“什么干什么?去庄子多好,多舒坦。我都这么大年纪了,一辈子没伺候过人,总不能临了儿给自己签个卖身契去给个小娘子当下人吧。”
她一边嘀嘀咕咕说着,一边拍了拍许春喜,笑道:“侯府的田庄都是好地,一年下来收成好着呢,交完三成租能得不少,到时候给你寻个好后生。”
“蠢货!”李感扯着许婆子就往住处走,他是府上资历最老的,丢不起那个人。
“怎么就是蠢货了?”许婆子拉着许春喜,小声说道,“你没看到那小娘子身边婢女的样子,又是要碳炉,又是要青菜,规矩大的很,下仆都这样,主子能好伺候?”
“怎么回事?”
许春喜眼珠子一转,就把晚饭的事说了一遍,跟着又提了一句自己去问温清宁明早想吃什么结果被武安侯绑起来的事。
她揉着发痛的手腕,哭哭唧唧道:“我也是好心,来者是客,怎么也要把客人招待好才是。万一哪里不如意,惹得她吹了枕边风,再让侯爷埋怨阿耶。没想到……唉——到底还是吹了枕边风。”
李感突然停下脚步,冷冷地盯着她:“我不清楚那个郡君是什么性子,但大将军是什么脾性我还是晓得的,他不是那种耳根子的软的人,再让我听到你胡说八道,你就滚回老家去。过继还没办,别叫地这么亲。”
说完,扔下二人径直回屋收拾东西。
要不是家里已经没人,他说什么都不愿意过继许春喜。
许春喜白着脸拉着许婆子问道:“娘,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