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钧行满眼佩服地望着她,元和帝登基初颁布的诏书,不说那些朝臣,便是元和帝自己说不定都忘了。但面前的女子张口就来,足以见她广闻博记。
这般想着,他忍不开口问道:“你怎么会去看这些?”
“是我阿耶,他出任各地,既无家族依托,又无师朋帮衬,只能把律法、诏令研究透彻。即便是早期的诏令也会想办法寻到,仔细研读。”温清宁语带回忆,“我不爱出门,便跟着一块看,也希望能替阿耶分忧。”
“就像学习勘验之术一样?”沈钧行目光灼灼地望着她。
温清宁点点头:“大部分偏远下县都没有仵作,我学会勘验,就能让阿耶轻松许多。”
提起温辅,她的眼睛都亮了起来,任谁都能感觉到她对父亲的崇拜。
沈钧行忽然有些可惜,可惜自己没有与那样一位长者相处的机会。
二人又商量了些对策,确定没有无遗漏后,便止了话题,趁着还有些时间分头去歇息一会儿……
鼓声落,宵禁结束,京兆府廨大门打开的瞬间,差役们兵分三路奔了出来。
一队往城外去寻羊老丈一家,一队往怀安县公府,一队则去了挖施子春和左归朋的头颅,每一队都有护城卫随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