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过多一会儿,院门再次打开,温清宁裹着厚厚大氅,带着平安和发财站在门屋迎接。
“夫人、于娘子、段郎君,新岁万福。”
她好似没有看到三人异常,笑着说了句新年祝福,请几人入内。
曹氏上下打量了一遍,见温清宁虽然还残留着些病弱之气,但精神看着不错,暗暗松了口气,一面重新扬起笑容:“郡君安康,这是串碧甸子念珠我特意在佛前供奉开了光,给郡君带着养身体。”
她一边往里走,一边抓着温清宁的手,将念珠不由分说地戴在她的手腕上。
念珠换了主人的那一刻,曹氏立即缩回手,生怕送出去的东西被退了回来。
于岁守的表情在看到念珠时终于有了活人的生气,她张了张嘴:“这……”
才将将吐出一个字,她猛地反应过来曹氏这么做的原因,木木地脸上刹那间爬满愧疚。
看于岁守的样子,温清宁猜测这碧甸子念珠应是一件特别之物。
她抬起手腕看了看,绿色的一串念珠挨上一根红绳,为素白纤细的手腕添了一抹绿意生机,却也衬托得那一粒沉香珠格外孤单可怜。
“多谢夫人厚赠。”
曹氏见她肯收下,不自觉吐出一口气,脸上的笑容踏实了些。
温清宁的视线从母女二人移向门槛外,看了眼停在屋外被差役看押的段骏,随即朝发财打了个眼色。
后者心领神会,上前请差役去了去自己和平安的屋子里,又为他们端了壶热茶并上了闲磕牙的瓜子点心:“这人就在堂屋,待我们郡君说完话,定把人原封原样的送过来。”
这些差役与温清宁算得上是老熟人,又有县令夫人和千金在,十分好说话的应下。
堂屋不大,温清宁请三人坐下,又竽瑟上过茶,正要开口,忽然见于岁守起身走到自己面前,双膝一弯直挺挺的跪了下去。
她抬头望向眉心蹙起的温清宁:“温九,这事都是我的错,是我蠢笨遭人蒙骗,害你遇险,一人做事一人当,我会把所有罪责担起,便是一死也是活该,只望你不要牵连我耶娘。”
“金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