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完全不掺和,一直安静待着的内侍瞥见大步靠近的人影,立马迎上去请安:“侯爷,奴叫冯腾,圣人命奴过来看着,一有消息立即回禀。”
沈钧行立时明白,冯腾想来就是圣人派来的监察。
他点了点头,提步朝霍纯和周宗裕走去。
郭历见到正主,正要靠近,脚才抬起,就看到周宗裕像个仰壳的王八一样四脚朝天躺在地上。
他愣了一下,下意识朝沈钧行看去:“侯爷,这……”
“年轻人精神头好,本侯玩闹失了手劲。”沈钧行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随即让霍纯开门。
郭历暗暗心惊:竟然这么护短!
接着扫一眼满脸怒气却只敢瞪人的周宗裕,摇了摇头,差远了。
霍纯委屈地“嗯”了一声,理了理官服,从怀里摸出钥匙开门。
“我也是御史台的人,该去禁足了。”说完,看都不看郭历和周宗裕,梗着脖子扭头就要走。
沈钧行伸手一把揪住他的衣领:“先带路。”
霍纯脚步在地上哗啦了两下,发现自己一点也走不动,“哼”了一声,从善如流的换了方向。
御史台内,受到惊吓的众人看到沈钧行和郭历的瞬间,脸色由白转青,一副要魂归西天的样子。
御史中丞苏世忠从人群中走出,对二人行了一礼,努力稳着声音说道:“侯爷,棘卿。”
沈钧行环视一圈,说道:“劳独坐与众位回到自己位置,随后会派人向诸位问话。”
苏世忠看向大理寺卿郭历,面露询问之色。
“就按照武安侯说的办。”郭历看向周宗裕,“你带着人去问话。”
“王炳,你和周少卿错开问话。”沈钧行吩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