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几个捂着脸的贵妇人欲言又止地看了她一眼,又纷纷低头恢复成以手遮脸的姿势。
这种事私底下玩玩是一回,真爆出来,她们还是要脸的。
只盼着武安侯问完话就能立刻放人,不要宣扬出去。
沈钧行跳下车来到耿自如所在的牛车旁,沉声道:“你说的没错,本侯亦没有折辱你们的意思。只是不该用这样的方式。”接着转而对发财说道,“挑个干净点的给她们罩上。”
地位不对等,权利就不对等,带有诱惑的“你情我愿”自然也不存在。
这些自小长在高门大户、锦衣玉食的贵人们,从来不知道他们随口说的一句话,随手抛出的一件东西,对生活在底层,对那些费尽心力也渴求不到的人来说是多么大的诱惑。
这是他当年离开安陆侯府,孤身在外流浪后才明白的道理,所以他从不向下位者许诺
耿自如还要再喊,对上沈钧行那双暗到连火光都映不出来的眼睛时,一股凉气从后背窜到天灵盖,咽了一口口水,缩了回去。
在她肆意的人生中,她一直有一条人生准则,那就是不去招惹她爹耿守度搞不定的人。
而武安侯不论是从官职上,还是性格上,都是耿守度搞不定的人。
将所有牛车都罩好后,一行人正要出发,忽听后方传来疾驰的马蹄声,转头回望,是张三接和平安回来了。
张三接不等停稳,直接跳跑上前:“侯爷!还好我们去的快,晚一步,这家伙也被灭口了。”
他侧身指了指马背上的慧善,“剩下的都死了,没法儿都带回来,只能带这个还有口气的。”
沈钧行看一眼大头朝下晕在马背上的慧善,挪动视线,看向平安马背上的男子:“这是杀手?”
平安点点头:“这人是个心狠手辣的,招招朝着要害下手。”
温清宁走近,弯腰侧头查看,看到那张脸,立即朝沈钧行招手:“侯爷!这个人就是江……那个江管事!”
想起牛车上还有刑部的人在,她赶紧换了称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