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暂时别。"柳清风指尖按在阵眼上,符文突然亮如白昼,"他的血脉在排斥外力。"他转向林尘,声音放轻,"小友,试着回想你父亲教拳时的呼吸法。"
林尘猛地一震。
记忆里父亲的手又落在后颈,带着茧子的掌心压着他的大椎穴:"护人拳要稳,气沉丹田,拳出如抱婴孩。"他闭紧双眼,喉结滚动着吐出一口浊气。
体内翻涌的热流竟真的弱了几分,刺青上的血珠也开始凝结。
"呼——"岳山收刀入鞘,刀背磕了磕我妻善逸的肩膀,"别缩着了,去看看那些幽影。"
善逸缩着脖子挪到废墟边缘,指尖刚碰到一团灰絮,那东西就"嗤"地化作星火。
他瞪圆眼睛:"岳山先生!
这些亡灵没有怨气了,像...像被人抽走了魂!"
岳山蹲下身,玄铁刀挑开一片焦黑的石砖。
底下的土壤里埋着半截锁链,链身上的咒文正在褪成灰白色。"祭坛毁了,幽影该反噬才对。"他用刀背敲了敲锁链,"现在倒像有人提前收了线。"
林尘缓缓起身,掌心的血珠滴在阵纹上,青金符文突然泛起金光。
他能清晰感觉到意识深处那道低语更清晰了,像古钟在虚空中振荡:"你终于觉醒了..."
"这不是第一次。"他转向柳清风,声音低沉得像滚石,"上个月在武馆,我打裂沙袋时,也听见类似的声音。
当时以为是幻听..."
柳清风的瞳孔微微收缩。
他伸手按住林尘手腕,指尖刚触及皮肤便被烫得缩回——那温度不似凡人,倒像熔炉里的铁块。"武神血脉..."他喃喃自语,"古籍里说,上古武神陨落时,血脉化作火种散入人间。
原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