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扫厕所的事儿怎么办啊?”娄晓蛾想起这茬,更是愁眉苦脸。
“许大茂这一走,那活儿不就落我头上了吗?那味儿我可受不了!方同志,你跟一大爷关系不是挺好吗?你能不能帮我去跟一大爷说说情,就说等许大茂回来了让他自己扫,先别让我去……”
方卫国等的就是这句话。
他掐灭烟头,沉吟片刻,说道:“嫂子,这事儿也不是不能办。不过,光我去说,效果可能不大。你看这样行不行,你晚上受累做几个好菜,再拿瓶好酒出来,请一大爷过来坐坐。到时候我陪着,帮你说几句好话,再把这情况一说,一大爷通情达理,应该会给你这个面子。”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这么做,一来解决了你眼下的难题,二来呢,跟一大爷这样的管事儿的搞好关系,以后你在院里也有个照应,好处多着呢。”
娄晓蛾觉得方卫国这主意确实不错,但又犯了难:“可是我不会做饭啊……”从小到大,她都是十指不沾阳春水的。
“嗨,这有啥难的?”方卫国笑了,“去外面饭馆买几个现成的菜不就行了?”
“可这天都快黑了,现去买来得及吗?”娄晓蛾还是有些顾虑。
方卫国拍了拍胸脯,站起身:“嫂子,这事儿包在我身上!我有自行车,跑腿快!你告诉我上哪儿买,买什么,我这就去给你办!”
娄晓蛾看着方卫国热心肠的样子,心里又是感激又是歉意:“那可太麻烦你了,方同志!”
方卫国见娄晓蛾还是犹豫,不动声色地冲她又眨了眨眼。
这下娄晓蛾总算会过意来,她咬了咬下唇,转身回里屋,不一会儿就出来了,手里捏着三张崭新的“大团结”,塞到方卫国手里。
方卫国捏着这三十块钱,只觉得沉甸甸的,眼睛都亮了几分。
嚯!不愧是资本家的大小姐,出手就是阔绰!
这年头,普通工人一个月工资也就三四十块钱,买点菜请个客,有个三五块顶天了,这娄晓蛾一掏就是三十!
他面上却不动声色,点点头:“嗯,差不多够了。”
顺手就把钱揣进了兜里,又问道:“嫂子,家里有酒吗?招待一大爷,没酒可不行。”
“有有有,”娄晓蛾连忙点头,“我爸之前留下两瓶五粮液,一直没舍得喝,正好拿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