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楼的账本,都学会怎么看了吗?祖母左右闲来无事,有不懂的也能教教你。”
徐乐婉唇角带笑:“池嬷嬷都教过了,生意不多,一家酒楼而已,都看的明白。”
而已,老夫人心中更不是滋味,忍不住劝诫道:“京中盯着酒楼的人多着呢,你在外提及记得要谨言慎行,莫要有自傲的想法。”
徐乐婉眨眨眼,嗯?她有吗?不过不重要:“祖母说的极是。”
“忙了这么多日,是不是要在府中休息一段日子?”老夫人语气复又温软下来。
“今日刚好打算去酒楼,昨日已经让下人通知了掌柜的。”徐乐婉从容答道。
“去酒楼?”老夫人一愣。
“正是。”徐乐婉坦言道,“过些日子怕是会下雪,到时候不好出府,趁着现在有空,婉婉想去酒楼转转。”
“也好,自己的生意,亲自看着放心。”老夫人很想跟上,又拉不下脸来,酒楼是人家的,她要去说什么呢?
徐乐婉对老夫人热切的目光视而不见,专心品茶,如果徐家要去酒楼用餐,她可以给预留一个雅间,但是跟着她去看账册,自然不能。
徐乐诗听闻府中的马车接了徐乐婉过来,满心的嫉妒,她如今在府中处处碰壁,一个被赶出府的反而风光了起来。
想到连续来这找了她几次的徐宗梦,徐乐诗眸底闪过一丝算计:“去看看二哥在不在。”
“是。”霜露到门口吩咐小丫鬟。
徐宗梦正在府中抓耳挠腮,那个威武的蛐蛐,他非要买下来不可,但囊中羞涩,祖母、母亲甚至诗诗那里都要过了,他要去哪里弄银子成了一个难题。
“公子,大小姐说稍后要过来。”小厮守福送上热茶。
徐宗梦眼睛一亮,诗诗是要给他送银子吗?
“好,快把房内收拾干净。”
小厮丫鬟把徐宗梦摊满桌子,涂涂画画的纸上收走,擦干桌面,摆上热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