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试了一次、两次,每次都小心,躲摄像头,换城市,换名字。后来,我不觉得那是杀人了。我只是——获取。”
“那你为什么组织团伙?”
“一个人效率太低。”贾鸿林抬起头,眼神恢复清晰,“零一年开始,我在市场上招‘员工’,用‘揽工程’的名义。我们研究目标,分析出行路线,用女人引他们出来,再由我和另外几个人动手。我们有流程,有分工,甚至有‘财务分配’制度。”
“受害人如何挑选?”
“只选那些现金交易的商人,不留下转账记录,不和家人联系频繁的。我曾经蹲过银行门口三天,只为了选个‘合适’的人。”
程望轻轻合上面前的文件夹:“你们曾在现场吃饭、住宿,有几起案发地点清洗痕迹极其专业。那是谁的主意?”
“我。”贾鸿林点头,“我当过清洁工,也当过厨子。动完手,我们会待上一晚,烧掉指纹物品,清洗血迹,把现场伪装成‘失踪’。我们不是疯子,我们是规避风险。”
“你不是疯子?”程望挑眉。
“我不是。”贾鸿林凝视着他,“疯子杀人图快感,我杀人图回报。”
空气仿佛被这一句话凝住了。
审讯室的钟滴滴作响,程望翻开下一页资料:“你和徐玲的关系?”
贾鸿林眼神终于浮现一丝波澜。
“她是我第一个‘女员工’,也是唯一一个知道我全部计划的人。”他低声说,“她做事狠、稳、不多嘴。是她提出利用‘陪吃陪游’的名义钓目标,我原本还不敢,她帮我跨过了那条线。”
“你杀了她?”
“……我没想杀她。”他语气忽然变轻,“她想脱身,说要回老家,要把过去忘掉。她甚至找了人想告我。我没办法,不能让她走。”
“你亲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