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监控呢?”
“厂区入口有摄像,但都是私装的,有些坏了,有些断网。我们调了一整夜,只拼出夏明远和林俊安分别进入一片仓储区的视频,但出入口都是单向记录,没有任何人出来。”
“人进去没出来,车呢?”
“他们是坐朋友顺风车过去的。驾驶人均表示,‘等十分钟’后对方未再出现就离开了。”
“有没有联系过第三人?”
“通讯记录显示,两人均曾与一个号码联系,备注为‘老齐’。”
“查。”
李峥顿了顿,说:“已经查了,身份证叫齐丰业,户籍外省,租住在东郊一带——但昨天开始,他的手机号也停机了。”
程望收起地图:“走。现在去东郊。”
?
上午八点五十分。
东郊二厂路。
风裹着煤灰,吹过一排残破院墙,几只流浪狗蹲在巷口,盯着刑警队的车队驶近。
这是南州市最容易被忽视的地带之一。这里的房屋大多为九十年代国企倒闭后留下的厂房及家属院,很多早已产权不明,后来被低价出租给外来务工人员、小本商贩。
“这片最近一年失踪过几个人,之前都说是卷钱跑路。”负责片区巡逻的一名辅警低声提醒,“但也没谁真查。报了案,家属没闹大,就不了了之。”
程望蹲在一处偏门墙角,摸了摸地面残留的车辙痕。
“雨后有两道胎印压进来,但没有出去的轨迹。”他指着地面问。
“你说……那些人是被困在里面了?”
“或者,是尸体被困在了里面。”程望目光阴沉。
他站起身,扫了一眼整片院落。低矮的砖房、铁皮搭建的简易库房、一个干涸的水池边堆着锈迹斑斑的废铜烂铁,一切都仿佛静止。
“从外围逐一排查,带犬组、刑技组、无人机同步启动,进屋前先检测空气。”